突然之间,中央陷入三重挑战:通货膨胀、高房价引发公众不满、地方政府债务危机。
有的地级市和县还提出五年GDP翻一番半的目标(即增长率要达到20%)。上述之争我称之为是新形势条件下的党内两条路线斗争,是科学发展与加快发展不同思路的斗争,它根本不同于毛泽东与刘少奇的高层政治斗争,而是中央与地方之间的政治博弈,这两者的政治性质根本不同。
从GDP增长率指标来看,要给地方政府泼凉水,不要口头科学发展,实际非科学发展。邓小平时代也没有完全解决这个问题,先是1980年代下半期的经济过热和高通胀,1989年中共十三届五中全会痛定思痛,再也不搞大起大落,后是1992年南巡之后,党的十四大提出双加快,要求经济增长率由6%提高到8-9%,立即形成了各地GDP升级大战,再次经济过热,再次爆发高通货膨胀,1993年被迫调整。(见资料链接)估计全国已经有25个地区在10%以上。我曾问一个省:10%以上是多少?回答是在13.5%左右。各级地方政府是这一决策的执行者,千万不能把这个宏观经济稳定的政绩算在自己的头上,更不能把市场主体创造的GDP及增长率算在自己的头上,作为自己的政绩,否则就有贪天下之功之嫌。
如果中央不及时遏制这一倾向,十二五经济增长的层层放大效应只会比十一五有过之而无不及,中央提出的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目标也可能落空。五年前,在制定十一五规划时就已经出现了经济增长率目标层层放大的效应。社会改革不仅仅为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一个良好环境,而且经济发展可持续的动力,实际上也蕴藏于社会改革之中,社会的活力决定了经济的活力。
从这一点来看,改革的次序上是先经济改革、然后社会改革,等到这两个改革到位了,政府改革也就差不多到位了。社会改革改好了,它可以成为经济持续增长的一个动力,也是共同富裕的基础。机会不平等,城乡体制是分割的,市场的机会是不均等的。(本文根据作者在中改院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方向专家座谈会上的发言整理,作者系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副所长) 进入 刘尚希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共同富裕 社会改革 。
所以,现在我觉得当前重点是推进社会改革。要培育社会主体也离不开财政。
社会改革追求的目标是平等,追求社会主义的价值要求。如果说经济改革从财政切入,同时推动了政府改革,那么,当今的社会改革依然可以从财政切入,从社会层面推动政府改革。结果呢?更谈不上平等。而社会力量进入这些领域则受到严格控制。
过去的改革重心放在经济上,是正确的,那么,现在的改革着力点要多放在社会方面。靠人力资本推动经济增长,则要靠社会改革。即使都在干同样的工作,但同工不同酬,过程也不平等。社会改革应当成为当前整个改革的重点领域
相形之下,资本主义国家的国家资本主义,重点在国家,通过加强政府对宏观经济的政策调控,力图减少经济波动和经济震荡,应对和化解经济危机。显然,美国政客的指责既不客观,也不公平。
他们刻意抹煞中国经济的社会主义制度特征与生产资料公有制的本质规定,再随意贴上所谓国家资本主义的标签进而进行不负责任的讨伐,令人实在难以苟同。在此以后,对中国国家资本主义的指责甚嚣尘上,仿佛国家资本主义真的就成为了讨论中美经贸问题的标准语言。
(作者为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导) 进入专题: 国家资本主义 。要冲破国家资本主义偏见的藩篱将中国的国有企业视为国家资本主义,并将中国国有企业的正常发展视为补贴和扭曲,反映了美国政界对于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经济结构传统的思维定式以及认知程度上的无作为。政府通过直接投资、要素分配、政策调控等方式调控国有企业的运行是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具体实现方式,是人民利益得以保障的基本体现。它的性质和作用取决于国家的性质。这和西方政治术语中的国家资本主义根本就是两回事。2007年以来美国政府对美国次贷危机和金融风暴的治理以及当前欧盟政府对于欧债危机的挽救,都是西方国家通过国家资本主义调控经济的生动案例。
同月,瑞士达沃斯论坛期间也组织了一场关于资本主义的辩论。还应看到的是,无论是中国政府,还是广大的社会公众,对于中国国企的行业垄断和利润分配问题,向来给予高度的重视,并积极采取切实有效的举措来打破由于历史和体制因素所形成的国企垄断,并不断增加社会公众分享的国企利润份额。
显然,在这里,西方的经济学家和政客们简单地将中国的国有经济与所谓的国家资本主义划上了等号。为什么一看到中国国有企业的成长,就把中国经济结构的政治特征抛到九霄云外了呢,这难道不是明显的双重标准吗。
而社会主义国家的国家资本主义,重点则是在资本主义,旨在充分引进和利用资本主义的资金、技术、市场、管理经验等各种要素,通过市场经济的充分发展,迅速恢复和发展国民经济,实现富民强国的美好愿景。这些国家借助国有全资公司、国有控股或参股公司、国家主权基金以及国家支持的私营公司等,积极并购外国企业,争夺资源。
事实上,所有制结构的调整,公有企业与非公企业数量的消长变化都不是目的,每一个国家都有权利根据自己国家的核心利益和战略目标来实施具有本国特色的政策安排。西方对中国的所谓国家资本主义横加指责2012年1月21日,英国《经济学家》杂志集中刊发了六篇一组的国家资本主义专栏文章。所谓中国模式的政治特征,就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之下,坚持走社会主义的发展道路,通过经济体制改革建立和完善以公有制为主体的多元所有制结构,通过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和物质财富的增长,实现全体社会成员福利水平的不断提高。众所周知,中国在世界经济中的独特之处,首先不在于它是世界第二大的经济体,也不在于它是30多年来在整个世界范围内经济增长最快的经济体,而在于它是一个社会主义的发展中国家。
因此美国政府在处理中美经贸关系的时候,必须要有创新思维,信任对方,尊重对方,平等相待,冲破国家资本主义偏见的藩篱,才能在合作竞争中开创互利双赢的新局面。美国的政客们并非幼稚地连中国经济结构的这点基本特征都不知晓,否则就不会在放宽对华高新技术出口管制、武器出售以及完全市场经济国际地位给予等问题上设置障碍、公然歧视、不守信诺、出尔反尔,一直到前不久结束的第四次中美战略与贸易对话依然如此。
应该指出的是,我们强调国有企业在整个国民经济中的基础地位与核心作用,与非公企业的发展壮大是并行不悖的。然而,在今年达沃斯论坛上那些西方经济学家和政客们所谈及的国家资本主义和我们上面所讨论的国家资本主义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两种国家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在于所属国家政权的性质,生产资料所有制基础以及由什么样的社会主体掌握着国家的经济命脉。中国经济的崛起是一个不可抗拒的客观事实,中国的和平发展不仅是中国的幸事,也有利于包括美国在内的整个世界的发展。
虽然中国自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就坚定不移地选择了走市场经济的发展道路,但这与坚持社会主义公有制和国有经济的壮大并不矛盾。而作为公有制的具体体现,国有经济在整个国民经济中的基础地位与核心作用是不言而喻的。这些文章和辩论传播了这样一个基本观点,即中国、俄罗斯、巴西、印度和新加坡等新兴经济体在搞国家资本主义。所谓中国的经济体制改革,实际上就是从单一的公有制向多种所有制结构转变的过程。
这一经济形态资本主义国家可以运用,社会主义国家也可以运用。社会主义国家中的国家资本主义,是社会主义国家以绝对的政治权力和强大的公有经济为前提和基础,有能力加以限制和规定其活动范围的资本主义。
这一改革到目前为止已经取得了明显的成效。西方指责令人难以认同那末,什么是国家资本主义呢?简单地讲,所谓国家资本主义就是指与国家政权相结合、由国家掌握和控制的一种资本主义经济。
具体到中美经贸关系上,一些评论家更是直接地表示,中美的竞争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两种经济模式的竞争:市场资本主义和国家资本主义。近期以来在业内和媒体上西方人所热衷于谈论并对中国横加指责的所谓国家资本主义,实际上指的是我国的国有经济和国有企业。